朋友来电话,淡然说,要结婚了.我愕然.问,爱吗?她说爱或不爱已不重要.想劝她一辈子的事情别太草率了,她说累了,想停留下来,何况,他对自己很好.我惟有祝福.
挂了电话,不禁想起她天马行空的潇洒人生,孤身一人在外打拼多年,其间爱过,恨过,亦怨过,但终究没能修炼成不食人间烟火的仙,依然是凡世的女人,有欲望,亦有疲惫,有梦想,亦会妥协,爱过,所以也伤过.
朋友是个美丽幽雅的女子,大凡此类女子可能都注定感情路上多波折.曾爱的铭心刻骨的男人,在转身的瞬间早已将她锁在了他前世的记忆,有过的赞美和爱恋只如指尖轻轻滑过的水滴,苍白而无力,只有听之任之的宿命.爱,大抵如此.愿意握在手心,水滴也便是价值连成的珠宝,不爱了,松开紧握的手,珍宝也会在刹那划过指尖,听凭遗落凡尘的颠沛流离.
聪明的女人宁做爱自己的人手里的一滴水,不做所爱人手里被遗弃的珍宝,固然珍宝有着再昂贵的身价,无人珍视,便只有两种命运,束之高阁,供众人瞻仰,或流落凡间,展转成泥,偶然想到女人的心高气傲和小女人的低眉顺眼的女人,懂得依赖,懂得谦卑,男人面前她们既是窗台上安静的一株植物,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只为男人的喜怒哀乐而存在,又是男人枕边的灯盏,只在适合的时间照亮男人的眼神和思绪,灯盏亮时,四周便皆是黑暗,那是男人需要的光亮,那么恰到好处,不刺眼,不幽暗,此类女人宠辱不惊,却暗香撩人,做女人若能如此,也算成道.
女人如花,花开固然灿烂美丽,花香正浓时妖娆妩媚,花朵凋谢,残败衰退,曾有的盛装华丽俨然一场夜梦.古人云,"花开堪折直须折",何不赶在凋谢之前请诊视花儿的人将你美丽的容颜收藏,即使仍无法避免凋谢的命运,就选择凋落在他的手心,成为他一世的珍宝